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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北京调研之行的总结与反思
发布部门:司法学研究院     发布时间:2017-04-24

 

2017457日,我中心组织的北京调研之行,旨在学习先进智库的管理经验,拓展智库成果的报送渠道,与相关单位建立长效合作机制。

一、学习先进智库的管理经验

(一)清华大学国情研究院院长胡鞍钢教授介绍了其智库管理的经验,很值得我们思考和借鉴。

1、中国智库应当是国家战略的“谋划者”,国家目标的“瞭望者”,国家治理的“监督者”,国家事业的“担当者”。

2、智库研究人员的类型:西方是“事业型”,中国是“使命型”。

3、衡量智库水平的标准主要是决策影响力、社会影响力、学术影响力。

4、智库人员要有学术敏感性和政治敏感性,成果要有原创性、首发性。智库要出思想,要探索未知,要有前瞻性,为中国提供目标和途径。

5、在大报发表文章是一种能力、一种标志,教授、研究员要经常在大报上发表文章,扩大其思想的影响力。对教授、研究员不宜进行考核,使其能腾出手来产出思想。

6、学术论文可转化为智库成果,智库成果可转化为学术论文。

(二)中国政法大学科研处负责人介绍该校智库管理经验

1、重视打造智库团队:每年支持10个智库团队各20万元,支持5个智库培育团队各10万元。

2、成立高端智库国家治理研究院,校党委书记兼任该院理事长,校长兼任院长。该院对全校智库工作进行管理。

(三)中国政法大学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证据科学研究院负责人介绍其管理经验:

1、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之下有两个实体研究院,一是证据科学研究院,一是诉讼法学研究院。两个研究院作为学校智库,强调科学研究与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的紧密结合。

2、证据科学研究院独立招收司法文明方向的博士生、硕士生,而且独立培养。

3、给博士生、硕士生开设“司法学”课程。

二、拓展智库成果的报送渠道

(一)《人民日报》内参部负责人介绍:

1、智库成果的特点:问题导向、中央立场、人民为本、建设角度、朴实文风。

2、智库成果要紧扣热点、紧抓实效。智库成果要有针对性、前瞻性。

3、智库成果要关注怎么看、怎么办。

4、智库成果是“干货”,写作时不要“穿衣戴帽”。

5、智库成果重在以问题为导向,以解决问题为目标。

(二)《光明日报》内参部负责人介绍:

1、党内法规修订亟须智库人员关注。

2、社会治理、司法改革、法治人才培养及各阶层人员的思想状况等问题也需要关注。

3、关注十八大以来的新提法、新战略、新思想。

4、对十九大的前瞻性建议也有必要。

三、建立长效合作机制

1、与华北电力大学国家能源发展研究院合作建立了“中国法治战略研究基地”,举行了揭牌仪式。旨在促进法学界与科技界的交流合作,为国家能源事业的发展提供法治保障。

2、与教育部、司法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法制日报》等建立了成果报送渠道。

3、与《学习时报》、中国政法大学等建立了长效合作机制。

四、感想与反思

1、高校的职能除传统的教学、科研之外,又增一新职能——社会服务,智库的主要功能正是社会服务,即使是服务决策也是社会服务的一种。教育部也正在积极引导将社会服务纳入评价高校办学水平的指标体系之中。这就要求我们的管理部门必须改变只重学术研究不重社会服务的传统观念,将智库成果纳入考评体系并且不能对其“歧视”。

2、一些高校如中国政法大学将学科点设在实体智库或实体科研机构中,独立招收博士生、硕士生,从而实现了科学研究、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的充分结合,一举三得:既产出了智库成果或学术成果,又推进了学科建设,同时还培养了人才。更重要的是,学科点与智库的合一,吸引和留住了优秀人才,也提高了智库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3、中国政法大学刚刚成立的高端智库——国家治理研究院也是采用了管理与研究合一的体制,不但要产出智库成果,还要对全校智库工作进行管理,其主要负责人也是由学校的党委书记和校长共同兼任。

4、一些高校设立的司法学学科也开始招收博士生、硕士生,并且编写了专门的司法学教材,给本科生开设这方面的课程。这对我校的司法学学科发展带来了挑战。本来我校司法学研究基础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居于全国前列,我们虽然拥有全国唯一的研究司法学的实体机构——司法学研究院(目前在编人员5名、学科人员10名),但因一直未能实现独立招生和培养,使该学科的发展受到了制约。司法学学科一直备受法学大家和司法实务部门高层领导的关注,如高铭喧、江平、陈光中、樊崇义、张晋藩、张文显、徐显明、江必新、贺荣等等都曾表态积极支持司法学学科发展,而如今我校的司法学学科正面临被其他高校全面超越的危险,这值得我们重视和反思。

5、智库成果的认定、智库人员的考核应当发挥好的导向作用,应当激励全校教师从事智库成果或对策类成果的研究,而不是逆向反推其只搞学术研究(我们并不反对学术研究,但如果将学术研究看得高于对策类成果研究或者将两者等量齐观,那么研究人员会因“路径依赖”只选择从事学术研究)。此次北京调研,我们也听到了有关专家的忠告:传统的学术研究基本上已经达到极限,很难有成长空间了——基本上没有多少潜力可挖了,而对策类研究或智库成果研究却是一个新的生长点,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因此,我们应当有长远眼光、前瞻意识,要改变陈旧观念、主动作为、积极探索,通过相关激励机制推进智库事业发展,“后知后觉”会导致被动应付、永远落在别人后边。